马生彪：老山行 千里情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曾受我国过无私援助的越南当局背信弃义，推行地区霸权主义，连续出动武装部队，不断侵犯中国领土，袭击边防军民，严重破坏南疆和平稳定。在多次警告无效后，我边防部队忍无可忍，被迫发起自卫还击作战。一批批中华儿女奔赴前线，不怕流血牺牲，前赴后继，用热血与忠诚，谱写了保卫边疆、彪炳史册的英雄史诗。

1979年2月17日，我在收音机里听到新华社发布的对越自卫反击作战的消息，这个日子在我的脑海里留下深深的印象，那一刻深深烙印在心底。八十年代《血染的风采》《望星空》《再见吧妈妈》《望星空》《相会在攀枝花下》等歌曲传遍神州，《高山下的花环》《凯旋在子夜》《铁甲008》《新兵马强》等影视作品与小说，故事情节感人泪下，无法忘怀，对那些英雄人物及事迹极为敬仰。我自幼向往军营，渴望身披戎装，保家卫国，却终未如愿，这份遗憾化作对军人的深情与崇敬，伴随我半生。

1988年，单位分配来四名老山前线复员的青海民和籍老兵。他们神采非凡，气度不凡，大家由衷敬重，我也很快与其中两位结为挚友，听他们讲述老山作战的烽火岁月，使我心潮澎湃、感动不已。大家对他们的名字都不太熟悉，统称为“老山”，最多在前面加个姓。通过网络传播，我了解到麻栗坡烈士陵园里无数英烈长眠南疆；更知晓青海籍三位烈士的壮举，尤其是大通县塔尔乡河洲庄村的马占福烈士，他的英雄事迹传遍华夏，让我立下执念：有生之年，定要亲赴麻栗坡，瞻仰英烈、踏访老山，用脚步丈量英雄们战斗过的土地。

我常在微信视频号和抖音里关注老山故事，经常刷到了一些爱心人士帮助老兵做公益事业，赓续着老山精神的事迹。2025年3月的一天，我无意刷到了麻栗坡镇的一位眉清目秀，为人友善，热情做爱心公益事业的爱心人士。我想，如果我有一天去麻栗坡烈士陵园，能否给我做个向导，聆听讲解，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在抖音里添加了一下，很快就互相关注了。这位爱心人士的父亲是老山参战老兵，当年战友相继牺牲后，他毅然留在麻栗坡，守护陵园，安家落户，生儿育女。从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言传身教下，积极投身公益事业，还继承了十年如一日做老兵爱心公益事业的老兵为师，接过接力棒，在工作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为老兵与前来瞻仰人士引路讲解、祭奠英烈；她非常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还经常陪同老兵上老山、者阴山、八里河东等作战原址，做义务志愿讲解员。自2025年9月3日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大阅兵那天开始每天亲自烹饪或到饭馆买美味佳肴，给陵园烈士按台位顺序送饭菜，祭奠烈士，风雨无阻，已坚持为连续200余位烈士送上饭菜。她的这种坚守与无私奉献精神，令人敬佩和动容。

0 1奔赴南疆  千里圆梦

2026年元月，携家人到云南省西双版纳度假，趁此良机奔赴南疆。2月1日中午1点37分，我乘西双版纳至昆明的C312动车(无座)，站行4个小时抵达昆明南站，换乘D3962动车，当晚7点10分低达文山普者黑站。原计划夜宿丘北市区，当我从火车站出来，得知还有趟直达文山市的末班客车，我立即启程，同时联系了麻栗坡镇的这位爱心人士，她刚好在文山市来办事，约定赶到文山市，第二天早同行麻栗坡。当晚10时许到达文山市，简单食宿后，静待次日出发。

第二天清晨8時许，她网约车先接我，还为文山籍龙保帮烈士带上家乡的米线饭，我们冒着蒙蒙细雨，赶往麻栗坡县城。60余公里路程，她一路讲述守护英烈，祭奠烈士老兵及家属义务做爱心的事迹；经常应邀到学校或政法单位公益宣讲老山精神的做法。抵达陵园时，雨雾缭绕，更添静谧肃穆。 

 0 2精神高地 英魂永驻

麻栗坡烈士陵园位于云南省麻栗坡县城北郊4公里处，占地50余亩 。由烈士纪念广场、烈士墓区和老山作战纪念馆组成。主体建筑共三层，包括大三门、三进式牌坊、大理石烈士纪念碑。陵园背靠青山，面向祖国，庄重肃穆，大门“麻栗坡烈士陵园”七个字金光闪耀；陵园门口小广场的核心雕像是“亮剑”整体呈即将出鞘的宝剑造型，象征守护主权的决心 。刻画收复老山战斗场景，包含端枪冲锋的战士、挥枪高呼的战友、扛弹支援的民兵、救护伤兵的支前人员，展现军民一心的英雄气概。基座镌刻原国防部长张爱萍将军题写的“老山精神万岁”，再现军民同心、浴血奋战的场景；纪念墙上铭刻有3800多位烈士姓名；山腰的19.99米烈士纪念塔，正面刻有毛泽东主席题词“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背面是邓小平主席题词“为保卫祖国边疆英勇牺牲的烈士永垂不朽”。整个陵园被苍松翠柏环绕，园内长眠着来自全国19个省市、自治区，19个民族978名守护边陲山河的先烈，一排排丰碑静静伫立，驻足于此，满怀皆是敬畏与动容，他们按牺牲时间先后顺序自下而上安葬，都是英勇奋战献出宝贵生命的烈士忠魂。其中英雄台安葬着12位被中央军委或原昆明军区授予“战斗英雄”称号的烈士。这里不仅是烈士安息的地方，也是全国开展爱国主义、革命英雄主义教育活动的重要基地，每年吸引大量群众前来悼念和缅怀先烈。 

 走进麻栗坡这片英雄的土地，从苍松翠柏环绕的烈士陵园，到硝烟散尽的老山主峰，每一步踏下，都是与历史的对话，被信仰的力量深深震撼。麻栗坡烈士陵园里，一座座墓碑整齐排列、如同一支整装待发的队伍，沉默却威严。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温润，却磨不去墓碑上年轻的名字——平均年龄仅21岁的英烈们，把生命永远定格在了最灿烂的年华。站在纪念碑前，耳畔仿佛回响着“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的铿锵誓言，这誓言穿越四十载风雨，依旧震撼人心。 

 我们先给带饭的4台号第149位烈士祭奠，用清水冲洗墓碑，献上了文山米线，诵读烈士碑文后用亲切的语气说道:“叔叔，我给您送饭来了，您慢慢吃啊”。然后到4台22号的青海大通县塔尔乡河州庄籍战斗英雄马占福英烈墓冢，详细讲解英烈的事迹，我边听边敬观烈士照片，心中无比难过和怀念，我们都是同龄人，他为了祖国安宁，保卫边疆，热血洒疆场，换来了大家的幸福生活。正在这时，她接到师父的电话，说有位内蒙古包头来的一位爱心人士也来陵园祭奠英烈，不一会儿此人已到，到半山腰的烈士碑前，他们用献花、水果祭奠英烈，我们共同致敬英烈纪念碑。并讲解了英雄台上的张大权、李海欣等部分英雄壮举，心灵深受洗礼。 

 心怀敬意，怀着无比沉重敬的心情走出陵园，经过县城一路向南，驱车前往老山的道路，距麻栗坡县城40公里，当天由于云雾较大，能见度不足20米，车辆行走的比较缓慢，她一路讲述了清洗烈士的沐英台；落水洞是两山轮期间的军部指挥所，驻地医院所在地；在右手旁的小卖部的大姐老板与士兵们关系非常要好，经常为战士们兑换物品。当走到三拐弯时，前面正在修筑道路铺柏油路，我们等待约20多分钟。这个地方路段暴露在驻守越军大小青山地方，对运送物资的军辆进行炮击射程范围内，当年从此处部队给老前线运送物资时在夜间运送，车辆不开车灯，由工兵领路，越过敌人的封锁线。我们迎着弥漫山野的浓雾行走了一小时四十分，到达双国门的天宝口岸，中国国门巍然矗立，雄壮威严，对面30米处越南国门。国门两侧是巍峨老山和八里河东山，这里曾是自卫反击战的主战场之一，它在炮火中千疮百孔、每一道弹痕都刻着军人的坚守与无畏；如今国门高耸、边贸兴旺，每一处繁华都离不开英烈们用生命铺就的基石，它是通往越南河内及东南亚最便利的陆路通道口。这里是历史的见证，更是英雄们用牺牲换来的安宁与繁荣。左边是波涛起伏的翠绿色盘龙江奔涌之越南境内。这个口岸每年春节期间特别热闹，游客和当地居民来赶集，拍照留念，祝福祖国繁荣昌盛。

我们在口岸261·1号界碑这里打卡拍照留影后继续驱车沿着茂密的森林中的蜿蜒崎岖柏油山路，踏着英雄的足迹，在大雾缓慢中驶向老山主峰，道路两旁清楚看到战时的防空洞，在岩石上书写的振奋人心的标语格外醒目，山间通过了驻军部队检查站。顺坡而上，很快就达到了游客停车场，雾迷越来越大，能见度很低，带到游客中心的一房屋处，一位是年逾六旬的当地老兵，神采健硕，乐观向上，身着一身65式军衣，胸前挂着战功勋章，当年越战时村里的民兵，给部队首长当过通讯员，参加过老山战役。现居住在此，开一杂货铺，买当地特产及旅游红色文创产品。还有一位姓盘的英俊小伙子，给游客当讲解员，他们都是老山第一村瑶族村民。爱心人士不辞辛劳，也一同陪我们参观了老山战场原址。我们在濛濛细雨中撑着伞步行环老山主峰一公里，每到一处聆听她的详实讲解，当走到主峰广场时，引入眼帘的是张大权烈士的雕像，是主峰阵地的标志性纪念物；通往雕像的有223级台阶，是纪念收复老山战斗牺牲的223名将士 。雕像总高约5米，通体采用朱红色材质打造，象征着烈士热血染疆土、以生命换和平的壮志 ，造型姿态是头戴钢盔、身着战时戎装，双手紧紧握住冲锋枪，身躯挺拔、双目坚定地凝视前方，呈现出边防钢铁卫士威武不屈、坚守阵地的永恒姿态 。雕像立于厚重的石质基座之上，基座设有铭牌，清晰记载着张大权烈士的英雄事迹与荣誉称号。右后方矗立有三块巨石拼建的纪念碑，象征“长征精神、延安精神和老山精神”，碑高7点12米，寓意1984年7月12日松毛岭大捷，碑正中刻有“老山精神万岁”，是张爱萍将军视察老山战区时亲笔题写的。曾经被炮火炸秃的山头，如今已被茂密森林覆盖，但战壕的轮廓、堡垒的遗迹仍清晰可辨，诉说着当年的惨烈与坚守。那些藏身群山的猫耳洞，它们狭小低矮、阴暗潮湿，雨水常年灌入，蚊虫蚂蟥横行，当年战士们蜷缩其中，衣不蔽体、皮肤溃烂，却日夜坚守、寸土不让，洞外炮火连天，洞内枕戈待旦，战士们以苦为乐，用血肉之躯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走进老山战场原址，是守土卫国战争的重要历史遗存，也是回望烽火岁月、缅怀革命先烈、传承红色基因基地。这里是开展爱国主义教育、国防教育和理想信念教育的生动课堂，激励后人铭记历史、珍爱和平、勇担使命，让老山精神代代相传、永放光芒。

随着雾气更浓度增加，我们参观完主峰后回到停车场的游客点道别热情的老村长和盘导，沿原路返回麻栗坡县城，天色已晚，热情的爱心人士急忙帮我联系了到普者黑火车站的网约车，就地惜别，邀请内蒙爱心人士到她师父家去吃当地习俗“杀猎饭”。我趁夜色乘小轿车返回文山市，又转乘另一辆七座大巴车至8点50分达车站，乘普者黑至昆明的动车，到晚10点多到站，投宿昆明市。翌日10点40分，乘昆明至西双版纳的C303动车买站票2个多小时，到普洱站才有座，到下午两点多平安到达驻地。完成这场跨越数千里的奔赴，终于圆了我多年夙愿。 

 0 3血染风采 浩气永存

对越自卫反击战分两个阶段，即1979年2月17日至3月16日中国在中越边境发起的一场有限规模边境战争；第二阶段自1979年到1989年的两山轮战。粉碎了越南霸权野心，推动国防军队解现代化建设进程，换来了南疆四十年的和平与稳定。 

 圆满完成了此次去麻栗坡的专程之行，回到定居的西双版纳宾馆，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在脑海里依旧回旋着爱心人士讲述的典型英烈事迹: 

 在祖国南疆的麻栗坡，老山、八里河东山、者阴山、扣林山巍然屹立，这里曾是硝烟弥漫的战场，见证了一段浴血坚守的峥嵘岁月。无论是1979年2月的自卫反击保卫边疆，还是1984年4月拔点作战、攻占老山主峰，收复者阴山老山轮战等作战中涌现一批批英勇顽强、坚守阵地的英烈，成为八十年代最可爱的人，铸就了中国军魂。 

 ----张大权是老山战役中的一级战斗英雄，1984年收复老山主峰时，他带领突击队冲锋在前。战斗中，他三次负伤，腹部中弹、肠子流出，仍强忍剧痛把肠子塞回腹腔，简单包扎后继续指挥冲锋。他带领战友冲上老山主峰，插上红旗、打出信号弹，最终在搜剿残敌时壮烈牺牲，被誉为“盘肠英雄”。张大权烈士用生命践行了军人誓言，他的英雄壮举和崇高精神，永远值得我们缅怀和致敬！ 

 ----谢国华1956年出生于云南镇雄，1976年入伍，历任班长、排长、副连长。在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中，他作战勇敢、屡立奇功。攻打748高地时，他一人击毙七名敌人；攻打7号高地时，他胸部、大腿中弹，却依然强忍伤痛，带领战友歼灭洞内敌军，直至昏倒。因为功绩突出，他荣立一等功，被评为二级战斗英雄。1984年，老山战役打响，收复八里河东山的战斗异常惨烈。谢国华主动请缨，担任尖刀排指挥。距主峰几十米处，铁丝网阻挡去路，他毅然夺过炸药包，亲手炸开通道。就在即将冲上主峰的关键时刻，敌人炮火袭来，他壮烈牺牲，用生命开辟了胜利的道路。谢国华曾在给母亲的信中写道：“献上一个儿子给国家，也是应该的。”这句话是一位儿子对母亲的深情，更是一位军人对国家的赤诚。 

 ----张正光(1949-1984)，原35206部队副政委。中共党员。云南省武定县人，傈僳族，初中文化，1969年4月入伍，1984年5月2日的老山防御作战中，他带领后勤分队运送弹药，当车队行进至一片开阔地时，突然遭到越军的炮火袭击。在危急关头，张正光跳下指挥车指挥隐蔽，并纵身跃到一名新兵身上，用身体保护战友。炮弹爆炸后，弹片击中张正光的身体多处要害，导致他当场英勇牺牲，年仅35岁。战争结束后，张正光被安葬在麻栗坡烈士陵园的英雄台。张正光牺牲时女儿仅七岁、如今女儿也是一名军人。

----马占福，1966年出生，青海大通县塔尔镇人，1984年入伍，中国人民解放军原兰州军区47军139师417团2营4连1班战士，1986年，马占福所在部队赴老山前线参战。1987年1月，部队决定执行“1.7”拔点作战计划 （代号黑豹行动），扫清占领167高地的越军，马占福被编入第一突击队担任爆破手。167高地位于老山地区，地势险要，越军在那里经营了几个月，派出一个连的重兵守卫，他们还在高地上修了许多暗火力点，就连一些工事洞口也用石头堵住，号称“攻不破的堡垒”。1月5日，他和突击队战友在距敌仅几十米的草丛中，潜伏28个小时，当冲锋命令下达后，他如离弦之箭扑向目标，投出的第一个炸药包精准炸毁了四号火力点。战斗中敌人发现了他的位置，随即遭到敌人暗堡的机枪扫射，他腹部连中多发子弹，肠子瞬间流出体外，他强忍剧痛咬牙将肠子塞回腹腔，简单包扎。爬向敌核心火力点时，他额头中弹，昏死过去，苏醒后，强撑重伤之躯，将爆破筒塞进暗堡，用胸膛死死顶住，与6名敌人同归于尽.战后被授予“黄继光式战斗英雄”荣誉称号，追认为中共党员，追记一等功。    

 ----李海欣于1980年11月应征入伍，1982年3月担任班长，1983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84年2月，被调任为八连三排代理排长。1984年5月17日，李海欣奉命率领14名战士守卫142号高地，该高地位于松毛岭地区黄罗方向最前沿。在艰苦的条件下，他和战士们坚守阵地55个昼夜。7月12日凌晨，敌军发动偷袭，李海欣在战斗中表现英勇，他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仍然坚持战斗，多次打退敌军进攻，最终壮烈牺牲。李海欣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142号高地被命名为“李海新高地”。李海欣烈士的事迹将永远铭刻在中国人民的心中，他的奉献精神和爱国情怀将； 

 ----贾云科烈士出生于1965年8月，是陕西省扶风县人，1983年1月入伍，生前系原三五二0七部队七十二分队战士，共青团员。1984年4月28日，在老山战役中，他作为118团8连4班的一名火箭简射手，战斗在老山前线，在收复老山的过程中不幸牺牲，年仅18岁，荣立三等功，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在战斗中，贾云科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他曾来到排长身边郑重地说：“如果我不能发射火箭弹开路，我就拉着弹头冲进雷区为战友们开路!”战斗中，他头部中弹、肩部中弹，血流如注，双眼模糊，但仍依靠坚强的意志力，在即将倒下的那一刻扣动扳机，打出最后一颗炮弹，牺牲时火箭简还架在肩上，保持着战斗姿势，怒目圆瞪。他以自己的生命为部队开辟了前进的道路，用热血和忠诚诠释了对祖国和人民的无限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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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硝烟散尽，英魂不朽；山河无恙，精神永存。麻栗坡的青山铭记忠骨，老山的草木见证忠诚。这场干里老山行，是缅怀之旅、红色之旅、更是精神洗礼之旅。老山精神穿越时空，激励我们铭记历史、珍爱和平、勇担使命。 

 致敬，为国捐躯的英烈和健在的作战英雄们! 致敬，永垂不朽的老山精神! 

 在当天返回途中把此行的图片、视频配感慨文字分享于微信朋友圈后，得到众多亲朋好友们的点赞支持和敬意之评。其中，革命圣地延安市挚友韩传金老师赋诗一首并题跋: 

 悼马占福烈士兼敬边境英魂

河州赤子赴边尘，铁血凝忠铸国垠。 忍创裹肠驱寇虏，以身殉志慰娘亲。 青春廿二埋青冢，浩气千秋照紫宸。 九域同怀英烈志，山河无恙忆斯人。 

 题 跋 

 观微信朋友圈友瞻麻栗坡烈士陵园，感英雄壮节，遂作此诗。占福乃河州回族儿郎，老山战役裹肠冲锋，以身堵爆与寇同归，廿六声唤娘牵柔肠，一腔热血捍国门。边境英魂，不分民族，皆为华夏脊梁，松涛永伴，浩气长存！ 

 核校:  文山市麻栗坡县爱心人士陈果 

 照片作者提供

作者简介: 马生彪，男，回族，托茂人文化研究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青海省回族研究会会员、青海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海北州作家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海北州书法美术家协会理事、西宁市城东区政协文史专员。作品散见于《金银滩文学》《青海工运》《现代作家文学》(微刊)《昆仑文学苑》(微刊）《金门源》《祁连山报》等报刊。

本文经作家马生彪授权转载，原文发表在《现代作家文学》公众号2026年5月15日。